宁王兵败、全家圈禁宗人府的消息传到各路藩王的封地,像一盆冰水浇在炭火上,嗤啦一声,白烟四起。
周王萧景渊是最先收到消息的。
他看完密报,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幕僚捡起密报,看后也是手脚冰凉。
“王爷,宁王。。。败了。”
周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想起自己与藩王们约定共同起兵的密约,想起自己在封地招兵买马、囤积粮草的动作。。。
若是朝廷追究起来,宁王就是他的下场。
“快,快给朝廷上书!”
周王几乎是吼出来的,“就说宁王不忠不孝,罪该万死!本王。。。本王坚决拥护朝廷,坚决拥护陛下!本王与宁王势不两立!”
幕僚愣了愣:“王爷,您之前不是还与宁王约定。。。”
“约定什么?没有约定!”
周王打断他,眼中满是恐惧,“本王从来没有跟宁王有什么约定!是他一厢情愿!快去写奏折,措辞要激烈,要痛骂宁王,要让陛下看到本王的忠心!”
幕僚不敢再言,匆匆去写奏折。
秦王在西安收到消息时,正在院子里练剑。
他看完密报,手中的剑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惊醒了一旁打盹的世子。
“父王,怎么了?”
秦世子捡起剑。
秦王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转身走进书房,关上房门。
他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天,滴水未进。
第二天一早,他亲自写了一封奏折,字字句句都在表忠心,说自己生是大盛的人,死是大盛的鬼,绝无二心。
写完后,他又觉得不够,让世子也写了一封,父子联名,八百里加急送往盛京。
鲁王在济南,离盛京最近,消息也最快。
他看完密报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对儿子说:“把之前准备的兵马粮草,全部撤回。那几封与宁王往来的信,烧掉。”
“父王,不留着。。”
“留着等死吗?”
鲁王瞪了他一眼,“宁王已经倒了,沈三牛手里说不定有咱们的把柄。现在不烧,等着他拿着信来找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