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你在开玩笑？一招？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看台上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楚明的语气平淡：“我没开玩笑。”

维克托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火气，“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打了这么多场，每一场都压制实力，不是因为我弱，是因为我怕打死人。你们倒好，送上门来想让我认真？”

楚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知识与智慧之神阿尔维德的神念从神灵席上传来，像一根细丝钻进维克托的耳朵：“格里姆，不要冲动。

那个楚明有问题。他的力量……我看不透。

你若是输了，赌约是当牛做马，你的神格、你的信徒、你的神国……你想过后果吗？”

维克托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当然想过。但他同时也想到另一个问题，如果他不敢接这个赌约，那他就不配叫战争之神。

一个连凡人的挑战都不敢接的战神，还有什么资格坐在神位上？

“三招。”维克托竖起三根手指，“三招打败我，就算你赢。一招太狂了，免得说我欺负你。”

楚明摇了摇头。“一招。就一招。”

维克托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被点燃的战意。

“好。我赌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一招，能不能伤到我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