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来越近的梁山,杜壆心里感触颇深:
一个月之前自己还是一个失意的老兵,想不到现在即将正式加入一伙“反贼”了。
而且自己一点都没有勉强的意思,甚至还很是期待今后的“造反”生活。
因为这次的“造反”,迥异于自己所知的所有朝代的历史,并不以杀伤为目的,而是在没有起事时就把救助百姓做在了前面。
没错,在饮马川时,王伦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隐瞒杜壆,包括后续的中远期战略部署。
同路了近一个月,又亲自参与了太行山根据地的初创,对梁山队伍了解得更多,故此杜壆比裴宣三人更相信王伦的说话。
所以,吸引杜壆加入的不仅是短暂接触到的革命思想,更有那些战略部署,每每想起,都让杜壆这个老兵热血沸腾。
船只转过最后一个水巷,杜壆的眼前一亮,前方已经是一片空旷,一个小型码头的后面就是一座连绵的城墙,将内外隔绝开来。
王伦一路回应着社员们的热情问好,杜壆已经开始感觉到了每个人身上的勃勃生机,更是充满了期待。
抬头看了眼城墙上面,低声询问武松道:“武松兄弟,这城墙上面就有你之前说的那个火炮吗?”。
“嗯,不过现在却无法让你亲眼目睹它的威力,要么等到封冻期的试验,要么就只能去海船上实验了”。
杜壆遗憾的又看了一下城头,迈步跟着王伦已经进了城门洞,马上就发现了地面已经不是码头区的石板和木板结构,而是一整片的灰色硬质地面,想来这个就是水泥了。
进了城门之后,来往忙碌的人员就更多了。
“那个人穿的是什么盔甲?”,杜壆又发现了新奇之处,好吧,他还没有开始今天的震惊之旅呢。
武松看了一眼杜壆指的搬运工:“哦,那个啊,是试验型外骨骼,并不是盔甲”。
“试验型外骨骼?什么意思?”,杜壆接触到了今天的第一个新名词,不免有些好奇。
“这个是采用了弹性材料、齿轮、皮带连接等制作的储能辅助装备,虽然不能提升气力,却可以明显减少气力的消耗”,武松这一年多可没有少做外骨骼装甲的实验员,了解得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