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陆璟元脸色一沉,扔下筷子,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
姜甜紧随其后。
两人赶到大院门口时,那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看热闹的军嫂和孩子。
只见大院门口的空地上,七八个穿着破烂、满身泥土的农村男女,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天抢地。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头发花白,满脸褶子,此刻正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用最恶毒的方言叫骂着。
“天杀的狐狸精啊!我那苦命的闺女啊!”
“就是那个叫姜甜的贱人!就是她逼死了我闺女啊!”
“她一来,我闺女就死了!她就是个丧门星!杀人犯!大家快来看啊!军区大院里藏着杀人犯啊!”
旁边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又是打滚又是叫屈,把泼妇骂街的那一套演绎得淋漓尽致。
姜甜只看了一眼,心里就冷笑出声。
这帮人,来得也太快了。
从乡下赶到军区,最快也要一天一夜。
吴老师昨晚深夜才被发现死亡,他们今天一大早就堵在了门口。
这要不是有人在背后通风报信、甚至出钱指使,鬼都不信!
毫无疑问,这又是王副主任那个老狐狸的手笔。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水搅浑,煽动舆论,把“他杀”的嫌疑,死死地钉在姜甜的身上,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他妈的!”
陆璟元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捏着拳头就要上前理论。
“别去。”
姜甜一把拉住了他。
“跟这帮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们就是来闹事的。”
她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她没有像那些人预想的那样,上前去对骂或者解释。
反而,她拉着陆璟元,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转身回家了。
“哎?怎么走了?这是心虚了吧?”
“肯定是怕了!不敢出来了!”
吴家的那帮亲戚见状,闹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