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华的目光落在陈叶二人身上..........

“这事..........还要从当时我听说这件事说起。”

两人安安静静看着他，生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会打断吴国华的话。

吴国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心情：“那年我在市里的报社。不是大报，是地方上的小报，发行量不大，但在漳木本地还有些人看。有一天我一个同事跟我说，有个加工厂，不太对劲。”

他顿了顿。

“怎么个不对劲法？他也没说清楚，就说那个厂子招的都是外地人，进去了就很少见到有人出来。”

吴国华微微摇了摇头。

“我听了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兴奋。你知道的，当记者的，听到这种事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害怕，是‘这是个好选题’。”

“但我进不去。那个工厂大门常年关着，门口有人把守，而且都不像普通人，是那种.........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眼神不对的人。”

“我试过跟附近的人打听，没人肯说。我也试过在工厂外面蹲点，蹲了三天，除了几辆拉货的卡车，什么都没看见。”

吴国华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比划了一下。

“后来我想了个办法。既然从外面进不去，那就从里面。”

“我本身就是外地人，我不是漳木本地的，我是外省考过来的，在漳木没有根基，没有亲戚，也没有人认识我。如果我去找工作，他们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旧衣服，背了个蛇皮袋，假装是刚从老家出来打工的。”

“果然，工厂外面蹲着的那个‘中介’一眼就盯上了我，问我要不要找工作，说包吃包住，工资月结，活儿不重。”

吴国华说到这里，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表情有些扭曲。

“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