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个怀疑的目标是我的公公婆婆和二叔一家。
同样拿着棒球棍去找他们,一通乱砸也得到了不是他们抱着我女儿的答案。
那段时间我自己也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经常看着小儿子发呆,又或者明明只是想看看窗外。
然后不知不觉在窗边站了一整天。
有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时间就已经到了晚上。
有时候又痛苦的想要拿着刀子,觉得身体痛了,心就没那么痛了。
林鹤让我出国去接受心理治疗,觉得换一个环境,说不定对我的心理康复会有更好的效果。
可是我舍不得,我的两个孩子还在这。
还有小女儿还没有找回来,我怎么可能离开。
后来我发现我这样的情况更不适合待在孩子的身旁了。
大女儿情绪敏感,她会小心翼翼的观察我的神色,努力的不给家里添任何的麻烦。
我只能一遍一遍的抱着她,给她安全感告诉她,妈妈最爱的就是她和弟弟妹妹。
直到林知云同我说,她希望妈妈好好活着。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孩子知道我的心理出了问题。
她希望我去看病,希望我好好的。
虽然人在国外,但孩子们成长的每一刻我都知道。
林知云中考和高考之前,我会提前半年回到家陪孩子备考。
包括林宴辞中考之前,我也会提前半年回家陪着孩子。
林宴辞读高三这年,林鹤同我说,我们的小女儿找到了。
我看林清月照片的那一刻,我就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