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安慰我说,孩子青春叛逆期就是这样的。
等长大一点,说不定就懂了父母的不易。
我听到这只是笑了笑,才不是这样的呢。
我不需要林宴辞来读懂我的不易。
因为我就是缺席了他的童年,我就是让他的童年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管家和王妈陪伴。
但我不后悔,
我没有原生家庭给我的支持。
我只能咬着牙的往上爬,我希望我儿子以后可以有我这个老父亲在他身后给他做最坚实的后盾。
就当我以为这个家就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叛逆一心要进娱乐圈的大女儿,和自己总是对着干的小儿子。
小女儿找到了。
她提着行李出现在机场出口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和林宴辞不愧是龙凤胎,长得太像了。
我这些年看到林宴辞的时候,也曾想过。
如果那个孩子还在身边,会长成什么样?
她说她在山里长大,我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缺失的这十几年。
所以我只能在她回家的第一时间给她转钱,把家里的房产写在她的名下,给足她安全感。
虽然有三个孩子,但我这些年确实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我并不知道怎么和孩子相处了,除了给钱,好像也找不到其他关心的办法。
林清月就像是一个鱼雷直接被投入了池塘,把这个家炸的水花四溅。
我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请家长,请家长,请家长。
就像是陷入了循环一样,请不完的家长。
就像是她高中时期收不完像是会无限繁衍的手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