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叙安带着沈小四走到主卧门口,又给她调好空调温度,拿出拖鞋放在浴室门口。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号码已经存进去了。”
本来困的能够当场睡着的沈小四,目光落在新手机上面瞬间不困了。
她在飞机上只能看着姓言的玩手机,他都不给自己玩。
现在终于可以躺床上玩手机了。
宴叙安看着关上的房间门,又估算了一下时间。
看沈小四刚刚那样,应该会在床上躺着玩一会手机然后再睡觉。
等她一觉睡醒也没多少时间去逛街了。
还是打个电话让人把衣服,首饰全部送到家里来让她挑选好了。
“少爷,那人已经全部交代了。”
宴叙安接过助理递给他的平板,简单看了下那姓言的交代的事实。
呵,
因爱生恨?
看着少爷脸上带有讽刺的笑,助理揣摩着少爷的意思。
“少爷,这人是直接解决还是?”
“不用,我还有问题要问他。”
宴叙安把平板拿给助理之后,坐车去到了正关着姓言的地方。
得赶在沈小四醒来之前把事情解决了,不然她又要给自己上思想品德课了。
言教授从机场被带走之后,这些人就把他扣押在这里,身上的伤口也不给他处理。
不仅如此,还问了他许多问题。
起初他还很有骨气的一句话也不说,可这些人问问题不会问第二次。
第一次问,他不回答,这些人就会直接给他身上再添一道伤口。
连续三次之后,他问什么答什么。
本以为他都已经老实交代了,这些人会放他一马,至少给他止止血。
结果那个在机场把林清月带走的人居然又出现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林清月的朋友?”
言教授并不傻,看这些人的行事风格,就很快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自己特意避开把人带去旧金山,居然在柏林也有林清月的朋友。
宴叙安没有理会面前狼狈的言教授反而是直接坐在了他面前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