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应该还是二十多年前,也可能是三十多年前,具体是哪一年,他已经忘了,反正那个时候他还小,不过五六岁的样子。
然后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日子里,反正他记得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家族里其他人的生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他午睡都还没睡醒,就被仆人给叫醒,说是家主有事找他。
然后他就迷迷糊糊的去见了家主,结果却发现,家族大厅里,居然已经聚满了人。
就连平日里不常见的远房亲戚们,此时居然也都齐聚在大厅里。
他走进大厅之后,向来和蔼可亲的家主,也就是他爷爷,居然罕见的拿出了家主的威严,让他去垂钓下界的一位刚出生的婴儿。
当时他看了一眼那婴儿的气象,就直接皱眉问道:“爷爷,您为什么让我垂钓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气运还如此稀薄的婴儿?”
他记得,爷爷听完这话之后,立刻就露出了笑脸:“乖孙儿,你不必多问,只需要用心垂钓就好。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爷爷的良苦用心了。”
那个时候他不懂,直到三四年前,他才终于恍然大悟,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走这么一步闲棋。
只可惜,这一步闲棋虽然走的很精妙,让他的修为境界一日千里,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日千里,可到头来,终究是竹篮打水。
“若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当初就算举族反对,我也绝对不会放下钓线,去垂钓那刚出生的婴儿了……”
宫伟的咽喉早已经被捏碎,这话,他也只能永远的烂在肚子里了。
随着手脚逐渐变得有气无力起来,宫伟的生命也渐渐流逝殆尽,直到最后手脚自然垂下,在没有半点生机。
凌毅避免这家伙还有后手,直接将其五马分尸,身体各个部件,扔向了城市不同方位的郊外,就算是地毯式搜索,没有好几年,也绝对找不全。
至于那家伙的魂魄,自然是彻底打散,主打的就是一个斩草除根,绝对不允许留下一丝一毫死灰复燃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后,凌毅没有任何迟疑,身形拔地而起,朝着下一位垂钓者的所在飞掠而去,只留下满城震惊的人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