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时政工作人员在太郎连珠炮似的诘问,与如山的铁证面前,彻底哑口无言。
他的脸色由白了青,青了紫,额头上的冷汗几乎汇成小溪流下。
最终他在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辩解后,狼狈不堪地收起那张虚假的账单,灰溜溜地逃了。
他走后庭院中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樱花悠飘落的细微声响在他们耳边响起。
三日月宗近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细微的颤抖着。
他脸上惯有的从容微笑第一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茫然。
他看了看太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有着破旧的衣服。
“……难道说,这几年我们交付的那些‘房租’,全都错付了吗?”
一想到本丸这些年省吃俭用,辛苦打工出阵攒下的资源和钱财,可能就这样白白送给了别刃。
这种情况就算是见惯了风雨的天下五剑,也感到一阵心痛和荒谬吧。
相比于三日月的茫然与些许无措,主导了这场对峙的太郎则显得异常镇定。
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深知,对方被他抓住了如此大的漏洞,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一定会再次上门,而下次来的,恐怕就不是这种蹩脚的诈骗犯了。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的。”太郎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漏洞被我们发现,他们肯定会来修补的。
“他们要么会选择利诱,试图将我们拉拢封口。
“要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刃,眼神变得锐利,“……就是彻底灭口,以绝后患。”
三日月的眉头深深蹙起,他明白太郎的判断很可能是正确的。
时政内部的腐朽与倾轧,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直接撞上门来。
……
接下来的两天,本丸的气氛从之前的轻松搞笑,转向了暗流涌动的紧张。
太郎和三日月召集了所有刀剑男士,将情况的严重性坦诚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