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和我说了,药研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
“啊?”药研的不停歇的大脑瞬间宕机,歌仙是不是看了乱的小说?
不对,乱已经很久不看那些东西了。
“你崩溃的话,我岂不是没有骨角摸了!那我不安的时候,害怕的时候怎么办!”
歌仙撑在药研的上方,药研和那双委屈的眼睛对视。
“可是,歌仙还有之定的骨尾,还有乱他们。”
“才不是。药研是最先走进这里的刃。”
歌仙说着将手放到药研的心脏上,药研的的心脏如雷鼓一样,一下又一下的猛烈的跳动着。
药研伸出手,将歌仙按进怀中。他执起歌仙的的手,微微低头后,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骨角上。
“你是第一个摸它的刃,歌仙…它是属于你的了。现在陪我睡一会吧。”
药研闭上眼睛,他感受着角上熟悉的力度和触感,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大脑,终于安静了下来。
歌仙没有睡意,他躺在药研的怀中,看着药研安静的睡颜。
两个小时后……
药研睁开眼睛,歌仙在他怀中睡的香喷喷的。
他没有叫醒他,只是静静的看了他半晌,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白色牡丹吊坠。
那牡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看起来十分的润。
药研将它带到了歌仙的脖子上后,就闭上眼睛开始盘算。
目前来说本丸对歌仙的态度,已经不止是接纳的地步了,准确的来说是非常有好感。
只是有个刃,他有些拿捏不准,那就是……压切长谷部。
一个冷静而又克制的疯子。
——
“歌仙……”
夜晚长谷部猛然坐起,他捂着抽痛的脑袋,记忆的碎片不断的冲击着他。
多日以来的困惑终于解开了,他们果然认识,只是他忘了。
长谷部泄力的摔在床上,他回想着自己与歌仙真正的初次见面。
那时……他是这座本丸,唯一剩下的刀剑了。
他拼了命的逃出这里,向时政举报,他以为和他一起回来的时政是救赎……
太天真了……
不动在他的怀中,在众目睽睽之下碎了。
而那个人渣却在和时政之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时政是傀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