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虎听了大感好奇,“县丞和县尉既然知道县令离开,那他们怎么不拦着?”
“他们拦了,但是拦不住啊!县令铁了心要走他们有什么办法。”元宝回答。
白小虎因为常在外面混,知道的事情还是很多的,知道县令擅自逃跑是要被问罪的,于是问道:“县令就这么跑了,难道他不怕被朝廷问罪?”
“你可知道咱们这位县令是什么来历?”不等白小虎回答,他又接着说道,“咱们这位县令啊,据说可是大有来头,他们家可是京城里的大人物,据说是什么侯府的,你说人家怕什么,说不定人家回京城后什么罚都没有。”
元宝说这话满脸气愤,语气带着十足的讽刺。
说道这儿他停了下来,平复了心情后又接着开口,“这位县令本来是来咱们这儿镀金的,结果哪晓得居然遇到了旱灾不说,更是倒霉地遇到了安王叛乱。”
元宝说道安王叛乱时见白小虎毫无异色,就知道他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了,于是接着往下说:“虽说叛乱不是在我们这个州,但毕竟就在咱们旁边,安王随时可能打进来,尤其是咱们县城距离隔壁州不远,就更担心了。”
“这不,刚一得到消息说安王准备攻打我们霖州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元宝说到这儿“哼”地一声冷笑,着实是气得不轻。
白小虎很理解元宝的心情,作为县令,不想方设法地保护百姓就算了,遇到事居然就这么直接跑了,还算是什么官。
除了这个原因外,元宝之所以对此这么气愤,还有一个原因。
元宝他爹在他小时候就死了,就是因为衙门里的人冤枉他爹犯了罪,被打了板子后又关进了牢里,没几天后就因伤重去世了。
从此以后,元宝对衙门的那些人都恨得不行,尤其是那些不作为的贪官污吏。
这事还是以前元宝告诉他的。
白小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