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木的弧度轻吻肩胛, 行囊是唯一的重量。 启程, 朝向风最先抵达的暖处—— 东南方。 南风是丝绸, 裹着鼓荡的衣襟。 我把它捻成弦, 在颠簸里抖动, 竟抖成山涧的溪水, 叮咚流淌。 音符跃过田埂, 撞飞了草尖沉坠的露珠, 惊醒灌浆的麦芒。 这弦上淌下的清响, 竟点亮了暗处: 一星萤火, 两星萤火, 无数星群在低矮的树冠, 骤然绽放, 提着微光的小灯, 引我向更深的长廊。 看啊!那熟悉的小径尽头, 野花簇拥着篱墙, 已笑得弯了腰肢, 每一瓣都沾着蜜, 嚼碎了半里外的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