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琴静卧的片刻, 一声裂帛的轻响, 自苍老的桐木腹部蓦然窜起。 那根紧绷的丝弦, 猝然松开蜷缩的命, 如垂死的蝶翼, 坠向岑寂的渊底。 从此,我俯身,在微尘里搜寻—— 指腹拂过冷冽的琴身, 探寻每一道蜿蜒的漆纹。 松香苦涩的碎屑, 黏附在追寻的指纹之上。 何处是你坠落的微光? 何处是你震颤的回响? 我的指茧在弦槽里, 植下十八道焦灼的年轮。 纵然残响里, 仍有不肯消散的宫商未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