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都没想到,怎么就说到自首上去了,听夏宁那个意思,还弯弯,小本子的,谁弯弯谁小本子啊?
怎么还能对她这颗一心向红的心怀疑呢,她可是很爱国的!
钟晚晚一言难尽道:
“姐们,我家也就是之前几代人都有钱,身份敏感,我们仨是大资本家的后代,我爸妈死前已经登报跟我们姐弟仨断绝关系了,我们也就是需要定期被红袖标审查,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自首这事咱能不能不去,这不仅是被人盯着的事,主要我,我这边长得也还行,我怕有那心思坏的起歹念!”
夏宁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不确定似的道:
“你们,你们不是特务?那你们身份怎么换的,当时你们应该身份很敏感了,谁敢给你们换身份?你别骗我,如实说!”
钟晚晚冷哼道:
“什么人,色胆包天的人呗,不然谁敢做这种假身份!”
夏宁更是惊讶,有些复杂的看向钟晚晚,艰涩道:
“你……”
钟晚晚做了个停止的动作:
“打住,我可不是为了改个身份就牺牲自己,委身畜牲的人!”
“是这么回事,我年轻时候吧,跟你一样,眼睛也挺瞎的!”
“处了个闺蜜,她想拿我跟红袖标主任换好处,就把我迷倒关起来,谢天谢地,她买那个药也不知道是假货,还是时间长了过期了,我没被迷多久就醒了。”
“正好当时听到她跟那个主任在门口的对话,我将计就计,把主任做的那个假身份的户口簿拿走,我们姐弟仨一商量,报名了下乡,连夜就走了……”
反应她穿越这事,打死是不会说的,那就只能说药有问题了。
夏宁皱着眉,听着钟晚晚讲这段,听到这她打断钟晚晚道:
“不对,就算是你闺蜜坑你,她要工作要钱多好,为啥要换身份,而且是给你们姐弟仨换身份,这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