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衣裳,他们吃了碗泡面。踱到阳台上,正好能看见后院子里黑瞎子正四下探着什么。
“大黑耗子……”,齐晋嘟囔。
解雨臣忍不住笑出声,“别让他听见,不然他又嚷嚷揍你了。”
“我才不怕他。”
解雨臣挑眉,“如果你知道别人在道上怎么说他的,我不信你知道了不怕。”
齐晋琢磨了会儿,“不怕就是不怕。”她直觉向来灵。
况且她总有种奇怪感觉,甭管她怎么闹,黑瞎子都不会真对她如何。
就像头回碰面,有危险时他本能地替她挡了一下。
这感觉挺玄乎。
他们满打满算才处了几天?本质上还是陌生人,可她偏有这份笃定。
所以最后她只归于,黑瞎子是好人!
解雨臣托腮,“听起来和好不好人无关。”
只是看他对谁……
一股烟味飘过来,两人齐齐转头,隔壁阳台站着个抽烟的男人。一身运动服,昏黑夜色里那身皮肤白得扎眼,寸头发丝全白。
瞧着是张欧美面孔。
那男人望了过来,粉红色眼珠子对上他们,露出一个笑容,齐晋嘴唇紧抿,把自己往解雨臣身后藏了藏。
解雨臣顺势握住她的手,和那个男人寒暄起来。
在这儿跟人聊天不算坏事,是收集信息的一种法子。解雨臣说着话,眼角余光仍不时扫向黑瞎子那方向。
这个男人叫别克里克,话里话外,他和这个家族小儿子尤里很熟悉。
是尤里的神秘学顾问兼老师,哦,在俄罗斯职位应该是神棍那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