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接过，没急着答应。她看着他：“这种场合，通常需要推荐人？”

“我现在就是。”他说，“你刚才那句话，已经过了第一轮筛选。”

她收下纸条，指尖轻捏了一下边缘：“谢谢。我会去。”

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江晚将纸条折好放进手包，重新端起酒杯。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几分钟后，一位中东打扮的年轻女性走过来，举杯致意：“你是今晚唯一能让A先生主动邀约的人。我叫娜拉，做新能源投资。”

“江晚。”她回应。

“你提的那两个地方，我也试过进。”娜拉苦笑，“失败三次。你能拿到渠道，背景一定很深。”

“或许只是运气好。”江晚没有多解释。

娜拉打量她片刻，忽然笑了：“我喜欢你这样不说破的人。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她递上一张金属名片，表面刻着极细的花纹。

江晚接过，也回了一张自己的。对方离开后，又有两人陆续上前寒暄。一人是欧洲某家族基金的代表，询问她是否关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另一位是科技圈人士，提到最近在布局太空旅行体验。

她一一应答，语速平稳，不卑不亢。没人再把她当成偶然闯入的新人。

晚宴接近尾声时，她走到露台透气。风从沙漠方向吹来，带着干燥的暖意。远处沙丘起伏，隐约可见灯火点缀其间。她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把刚刚收到的几张名片逐一存入，备注清晰。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见权贵A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件薄披风。

“那边风大。”他走过来，将披风递给她，“明晚七点，车队会在酒店接你。穿舒适些，不必太正式。”

“你会在那儿待多久？”她问。

“等到星星出来。”他说，“你也该看看这片沙漠的夜空。它不说话，但告诉你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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