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白雪的声音低了下来,吹风机的声音停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说离婚手续办好了。张铁净身出户。”
杜建林“嗯”了一声,没说话。
白雪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几分不安。她走到床边,慢慢躺下,钻进被窝里,伸出胳膊,从后面紧紧搂住了杜建林的腰。
她的脸颊贴在杜建林的背上,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馨香。
“老公,”白雪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会离婚吗?妮妮会不会也没有爸爸了?”
杜建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转过身,看着白雪。灯光下,白雪的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是哭过了。
他知道,白雪不是发现了什么,只是于兰兰和张铁的离婚,让她感到了恐慌。女人都是敏感的,尤其是在婚姻里,总是会患得患失。
杜建林的头瞬间就大了,他最怕的就是白雪胡思乱想。他伸出手,轻轻拭去白雪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傻丫头,想什么呢。”
他把白雪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她。白雪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棉花,依偎在他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在一起。
“老婆,我爱你,也爱妮妮。”杜建林低头,在白雪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郑重,“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我还要和你慢慢变老呢。等我们老了,就一起去乡下,买个小院子,种点花,养点草,每天看着夕阳落山,好不好?”
浪漫的情话,像是一缕春风,吹进了白雪的心里。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伤心,是感动。她抬起头,看着杜建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和深情。
她伸出手,纤长的指尖轻轻勾住杜建林的脖颈,微凉的触感顺着贴上去,带着几分颤抖的力道。
不等杜建林再多说一句,她便微微踮起脚尖,仰起泛红的脸颊,主动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轻轻相触,带着刚哭过的湿润,还有一丝淡淡的咸涩,那是眼泪的味道,混着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在鼻息间交织弥漫。
她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委屈,还有几分压抑许久的眷恋,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将他的脖颈攥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
杜建林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划过她后背细腻的肌肤,回应着这个带着泪意的吻,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