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画了个方方正正的布包:
“第三样是炸药包。用厚帆布裹紧火药,插上长引信。攻城的时候,摸到城门下、墙根处,集中堆放,点燃了撤回来,能直接炸塌城门、松动墙基。再厚的城墙,也扛不住几包炸药集中炸。”
最后王拓画了个竖埋的粗铁桶,桶口斜对着前方:
“还有一样最省事,叫飞雷筒。找些厚壁铁桶,半截埋进土里固定好,桶底放少量发射药,上面搁炸药包,中间用木板隔开。点燃底药,嘭的一下就能把炸药包扔出几十丈远,落地就炸。”
“这东西看着粗笨,可胜在构造简单、造起来快,炸起来声浪震人,土坡都能掀翻,专克密集阵型。攻坚拔寨、守营拒敌,都好用得很。底药就用普通颗粒药,少装,只出推力;炸药包药装足,靠装药量出威力。现下咱们只有黑火药,威力有限,可胜在易得,随时能做。”
这三样东西,一样比一样超出时人认知,却又样样都能凭着现有手艺做出来。
清虚站在一旁,眼睛越听越亮,手里的炭笔在小本子上飞快地画,纸页都快戳破了。
等王拓话音刚落,他再也按捺不住,往前跨了一大步,一把攥住王拓的手腕,声音都带着颤:
“景铄公子!你、你怎么能想出这般神妙的法子!还有没有别的?都告诉我!都告诉我!我们这就试!”
这一下变故突兀,张彻云和王拓都愣了愣。
张彻云随即脸一红,轻咳一声,厉声斥道:
“清虚!你又犯痴病了!成何体统!”
他又连忙向王拓拱手歉然道,
“公子见谅,贫道这师弟打小就这毛病,一见器械火器就失了心性,唐突了公子。”
说罢,张彻云转头对着清虚沉下脸冷声喝道:
“今日回去,抄《抱朴子?内篇》三遍,好好磨磨你的心性!道门清静功夫,都学到哪里去了?”
清虚这才回过神,连忙松开手,讪讪地退到一旁,脸上又是愧疚又是兴奋,眼睛还黏在地上的图样上。
王拓反倒哈哈一笑,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