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两日为何如此憔悴?”王镇看到甄姜黯淡的神色有些心急,连忙询问。
甄姜只是叹息一声,没有明说,反而安慰起王镇:“镇儿昨夜遇刺,惊吓可好了些?”
“母后,昨夜孩儿便说无事,您忘了吗?到底发生了何事?您与孩儿说呀!孩儿也是能帮忙的。”
“镇儿有心变好。”甄姜看他如此心急,难得展露出些许笑容,“镇儿还是将你父王交代的事先做好吧,一切有为娘呢。”
“母后!”
“孩子,为娘的手段,你还不知?放心好了,只是近几日有些操劳而已。镇儿还有什么事?若是无事便回去休息吧,为娘手上还有些事要处理。”
“好吧……孩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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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毕竟是自己儿子,甄姜一眼便看出他的犹豫,笑道,“若是有事便说,在为娘这里,天下没有什么事比你的事更重要。”
“娘……”
“说吧。”
“娘,您先看看。”王镇犹豫片刻,从袖中摸出账册,“您看这本账册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甄姜接过账册翻阅起来,看着看着,绣眉微蹙,轻声问:“镇儿从何处得来此物?”
“此乃孩儿手上正调查的一桩案子的证物,只是孩儿看不出其中端倪,只能来麻烦娘来瞧瞧。”
“可是与你遇刺有关?”
“是。”
“你看不出端倪就对了。”甄姜合上账册递过去,“这里面没有任何端倪,就是一本普通的账册。这本账册可是关键的证物?”
“是。”王镇点点头,疑惑道,“可是犯人见此物十分紧张,难不成有什么夹层?孩儿还是去督察院问问吧。”
“不用。上面记录的东西,大部分为娘十分熟悉,你去寻一个人,这些东西只要在坊市中流通,他一定知道其中详细。有何疑问你去问他即可,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线索。”
“多谢娘亲。”王镇大喜,赶忙问,“此人是谁?”
“此人姓姜,家在……”
“谁!姓什么!”王镇闻言大惊,近乎于咆哮般质问,“他姓什么?”
“姜啊……”甄姜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不明白王镇为何会如此。
“娘……”王镇拿着账册的手都有些颤抖,声音从高亢瞬间转换到低沉,“娘,您可知孩儿从谁手中得到此物?”
“谁?”
“孩儿从一位做陶土器物的周姓人手中得到此物,他谋划了一门灭门惨案,杀的人正是姓姜。娘……邺城之中姓姜的人多吗?”
“不多。”甄姜平淡地回应了一句。
但王镇可以保证,十几年来他从未见过甄姜身上散发的杀意如此凛然……
诸君新年快乐,晚了一日,属实抱歉。
昨天染上流感,感觉脑子都在沸腾,异常难受。
今日有感而发,望诸君在新的一年无病无恙,家人安康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