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确实是大凌河。”
祖大寿一脸惊恐,满满的难以置信。
“陛下真的要和建虏决一死战,将南方的郑芝龙调上来了?”
除了郑芝龙,祖大寿已经想不到朝廷还有水师了。
“不对郑芝龙绝不会离开福建。”
都是打着忠君爱国老好处的,祖大寿虽然不然是郑芝龙,可丝毫不影响他了解郑芝龙。
东方渐渐出现鱼白,杨河的舰队就横在大凌河之上,看着商船飞快的游走,将汉民带上船,往南方而去。
“这一次建虏估计损失大了!”
杨河虽然激动,却有些郁闷,火精油是好东西,可烧起来太猛了,啥也没给他留下,此时整条大凌河都是漂浮的尸体。
尚可喜的水师可是有小六千人,结果一战就没了。
“团长,可以让水师的兄弟们去摸摸?”
“不必了,此处的粮草多达十万石,嘿嘿,到时候全部弄走就是了,也算是一笔小财。”
士兵很是郁闷,这都算是小财,那什么该是大财。
被建虏抓来的汉民哭哭啼啼的上船了,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他们都以为朝廷已经忘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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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圣明啊!”
一些负责的士兵都会小声嘀咕着什么!
商船不断的起运,汉民飞快的减少,很快大凌河堡两边就空了。
午后,硕托到了,刚好看见杨河的船尾巴。
“呦呵,速度挺快的。”
杨河也看到了硕托,二话不说就下令装填,要给这支建虏一点颜色看看!
床尾的火炮直接开火,在距离硕托百米的位置爆炸,吓得这位满清的贝勒差点尿了,那巨响实在骇人的很。
被击中的石头碎裂,一时间飞沙走砾。
杨河却气的不行“换人换人,这都打不准,回去给老子滚去进修。”
正要再次装填,硕托一溜烟跑了,建虏的骑兵散的比天上的星星都要稀疏。
“他娘的,错过了一个杀敌的机会。”
战舰飞快的消失在大凌河,带走了近三万汉民十万灵草,把云彩留下了给硕托观赏。
一脸沮丧的硕托和阿济格回到乳峰山,此时多铎和多尔衮已经等在那里了。
“情况如何损失多少?”
多尔衮对尚可喜那是只字不提,之关心粮草。一旁的孔有德和耿仲明都露出戚戚然之色。
“十四,这一次麻烦大了,明朝来的船队非常庞大,不单单粮食没了,就连三万包衣也被带走了。”
“什么?”
多尔衮惊了,他恐慌了,包衣乃是满清最重要的战略资源,像极了之后种植园主的农奴,是满清粮食的最重要来源。
一口气损失三万,满清不知道有多少奴隶主要怒了。
“明军何来舰队?”
这话显然是在问孔有德了,他当初可是在登州搞过事的。
“王爷,明朝已经没有强大的水师了,就算有也只剩下郑芝龙难道是郑芝龙来了?”
这话别说多尔衮,就连孔有德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