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有些茫然盯着眼前小巧开关,犹豫片刻,手掌慢吞吞搭上。
轻轻地按了下几次,并未感受到水,流出迹象。
难道是自己的打开方式有误?
可明明他记得就是这样啊…
江枫心里暗自嘀咕着,于是伸手握住开关,尝试着左右掰动并使劲拧了拧。
捣鼓半天,结果依然如故。
深深叹了口气,觉得疲惫。
一只手扶着那洁白如雪的瓷砖墙壁,另一只手则背过去,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视线开始缓缓向四周扩散开来。
一时间,江枫这儿按按,那儿拧拧,不停地摆弄着周围可能与水流有关的装置。
可独自捣鼓半天,却始终未能成功让水流出。
此时的江枫只觉得脑袋愈发昏昏沉沉,仿佛被一团浓雾笼罩着。
疲乏转过头去,目光恰好落在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身上。
那人就如同在深海中扎根浮萍,让漫无漂泊木舟找到了可以暂时依靠港湾。
江枫毫不犹豫迈开脚步,一丝不挂地径直朝着顾景泽走去。
由于身体发软无力,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抓住了顾景泽的衣袖,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身子软绵绵地压在了对方身上。
嘴里喃喃说“帮…帮帮我……乖乖……”再次恳求,双手紧紧拉扯着顾景泽衣袖,似乎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最后的救命稻草。
薄红脸颊蹭了蹭他,服软“以后,不去,喝,酒了”
顾景泽把人怜爱抱起,将他两条腿挂在自己腰间“没说不让你去喝”在原地站了那么久,等的就是现在。
“你真好…”江枫识时务,听不大清,可还是努力倾听顾景泽说了些什么。
“但前提是以后把我带上,知道吗?”拍了拍手中软肉。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
小声回应“好”
顾景泽谨慎把人放进浴缸,用水打湿他发根,絮絮叨叨在江枫耳边苦口婆心道“还有,看见那些穿的辣眼的就躲,有多远跑多远”
“你现在是有夫之夫了,不能逾矩,哪怕是看一眼,都是对婚姻不忠,知道吗…………”
“好”江枫点头。
“而且我俩都领证了,你这样瞒着我去花天酒地是要被人说闲话的,以后不准一个人去,在去*你一顿,去一次*一次”
“好…”
“自己说说,你今天还冷暴力我了,不接我电话,是不是错了?”
“好”
话音刚落,顾景泽不悦蹙起眉,指腹陷进他脸颊,稳固他一点一点脑袋“别敷衍我”
江枫睁开千斤重眼皮“不问了好不好…”沾满泡沫双手抱住他强健手臂,凑上前亲了他一口“脑子疼…”
顾景泽瞥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任劳任怨给人搓洗,生气归生气,要真狠下心不管,他可做不到“少看点外边骚货就不疼了”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