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请允许我亲赴南怀化指挥!”刘家麒已经戴上军帽,眼神决然。
郝梦龄沉默片刻,重重拍了拍刘家麒的肩膀:“保重,我要你活着回来。”
刘家麒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带着参谋人员冲出指挥部。郝梦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南怀化高地上,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日军坦克肆无忌惮地逼近华夏军队阵地,步兵紧随其后。
缺乏反坦克武器的华夏士兵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对抗这些钢铁巨兽。
爆破手揣着集束手榴弹,在弹坑中匍匐前进。。。。
类似的情景在整个南怀化阵地不断上演。华夏士兵们抱着炸药包,集束手榴弹,甚至是浇满煤油的燃烧瓶,以生命为代价阻止日军坦克前进。
阵地前的坡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着十多辆被击毁的坦克,但更多的坦克仍在不断涌来。
郑廷珍亲自操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对着日军步兵点射。
旅长亲自上阵极大鼓舞了士气,士兵们用步枪,手榴弹甚至大刀与日军展开殊死搏斗。
战线多处被突破,随即又通过残酷的白刃战夺回。
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南怀化的每一寸土地。
激战至中午,日军第一次进攻被打退,但独五旅付出了惨重代价。
伤亡超过三分之一,营连级军官所剩无几。
郑廷珍巡视阵地时,看到士兵们正在从坍塌的战壕中挖掘被埋的战友。
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小战士抱着排长的尸体痛哭流涕,这位排长在身中数弹后仍用刺刀捅死了一名日军中尉。
“旅座,我们还能守住吗?”一名头部缠着渗血绷带的营长低声问道。
郑廷珍望着阵地前正在重新集结的日军,坚定地说:“守不住也要守,我们多守一天,太原的父老就多一天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