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心里一紧,这种私事撞见总归不妥,连忙拽了拽周诚的衣袖,低声道。
“诚儿,快走”。
周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认出了刘翠花,当即会意,悄悄加快牛车速度。
飞快从旁边绕了过去,直到走出老远,才放缓车速。
车上的林眠眠刚才也隐约瞥见了几分,见周老太神色异样,便问道。
“娘,怎么了,那是谁啊”。
周老太眉头皱着。
“是刘翠花,看着像是起了争执,那男人脾气挺冲的,不知道是啥情况”。
刘翠花?
咋也叫翠花,林眠眠不知道平日里总帮他们的翠花婶子姓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
“眠眠,你想岔了,不是一个人,都是叫翠花”。
周诚看到林眠眠的表情就知道她想的什么,笑着解释了一句。
林眠眠好奇的问周老太。
“娘,这个翠花婶子怎么了,刚刚看着你的表情好像不对”。
周老太叹了口气,觉得他们可怜,靠在车边缓缓说道。
“刘翠花是从前搬来咱们村的,不爱跟村里人走动,见了面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从不跟人多说家常”。
“村里没几个人了解她,不过她那屋里经常有男人来往,有咱们村的,也有外村来的”。
“她儿子水生跟她一起来的,村里人私下也议论过,说水生怕是没爹的孩子,小时候水生也没少挨欺负”。
周老太顿了顿。
“唉,这女人带个孩子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她家没田也没地”。
周诚坐在前面赶车,闻言沉声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们撞见了也别往外说,免得传出去给她添麻烦”。
“毕竟还有孩子呢,要是被村里人指指点点,对孩子影响不好”。
周老太也道。
“那男人看着就不是善茬,真要是动起手来,刘翠花一个女人根本招架不住”。
也不知道这又是咋了。
三人一路说着,牛车渐渐驶入村口。
不少村民正在路边闲聊,瞧见他们回来,纷纷热情打招呼。
“眠眠,今日生意咋样啊”。
村民们脸上满是热络,语气里藏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