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大娘声音沙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林眠眠连忙按住。
“大娘您别动,好好躺着”。
林眠眠握着她没受伤的手,那双手粗糙,却带着温热的触感。
“大夫说您得静养,可不能乱动”。
大娘已经听大叔说了,这两个人都是好人,就是他们要去吃暖房酒那家子。
她感动的实在不行。
豆腐大叔喘了口气,声音有些虚弱却很清晰。
“林姑娘,多亏了你们……要不是你们及时把我们送到医馆,我和你大娘还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豆腐大娘,眼里满是感慨。
豆腐大娘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滴在被褥上。
“我们老两口无儿无女,平日里就靠着做点豆腐营生,没想到遭了这事,谢谢你们了”。
本想着歇一天就没事,可谁知道歇着歇着就越来越难受,想去找大夫,浑身却没力气。
林眠眠给大娘掖好被角,这才开口问道。
“大娘,您和大叔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这话一出,大娘的嘴唇哆嗦着,好一会儿才哽咽着开口。
“前天你大叔跟我说,林姑娘盖了新房子,邀请我们去吃暖房酒,我想给你买点东西,就去了镇上最好看的杂货铺”。
“门没关,我们进去后看没人,我轻轻喊了一声,过了一会听见动静,但是没认出来,我怕没听见,又轻轻喊了一声”。
大娘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屋里出来了一个男人,不耐烦的走了,然后老板娘才出来,她特别漂亮,穿的也好看,但是她特别生气”。
“正好外面又进来一个汉子,那老板娘说我们惹得她不开心,那男子就……动手打了我们”。
周诚眉头紧锁。
“就喊了两声,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大娘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眼角。
林眠眠又接着问了一句。
“大娘,那动手的汉子长什么模样,有什么明显特征吗”。
这话刚落,大娘原本还带着哭腔的表情突然一顿。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格外扎眼的光景,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几句土话。
“那汉子……长得可丑了,脸盘子跟被门挤过似的,宽得没边,眼睛细得像条缝,鼻子塌塌的,嘴巴却大得吓人,说话的时候露着两颗黄牙”。
她一边说,一边用没受伤的手比划着。
“他额头中间,有一道疤,不长不短,看着像是旧伤,但是颜色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