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杀人,王律师,真的没有!”他一见面就急切地辩解,“那天晚上我在家写程序,根本没出门!”
豆小芳例行公事地记录着,心里却不以为然。每个罪犯都说自己无辜,她早已见怪不怪。
“警方有什么证据指向你?”她机械地问。
“他们说在死者身上发现了我的指纹,还有目击者说看到像我的人从现场跑走。但那天我真的在家!我一个人住,没人能证明...”林天明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意识到情况不利。
豆小芳心里一沉。有指纹证据,这案子几乎铁板钉钉了。但她脸上还是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别担心,我会尽力的。”
走出拘留所,张桂兰急切地问:“王律师,您看这案子...”
“情况确实复杂,证据对林先生不太有利。”豆小芳故意皱起眉头,“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我需要去打点一下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对咱们有利的证据。”
老妇人颤抖着从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两万五,王律师,求您一定要救救天明!他爸去得早,我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他要是没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豆小芳接过信封,掂量着厚度,心里既满足又有一丝不安。这次的感觉有些不同,老妇人眼中的希望太过纯粹,让她有些不自在。
但她很快甩开了这念头:“放心吧,我会尽全力的。您先回去等消息,我这就去‘活动’。”
事实上,豆小芳所谓的“活动”不过是去法院附近转了转,和一些认识的法院工作人员打了招呼,然后回家睡了一觉。她盘算着过几天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尽力但回天乏术,然后再找理由不退剩下的钱。
然而晚上,当她无意中拿出那沓林天明的案卷材料翻阅时,一些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