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夏元吉闻言问道,“不趁胜追击吗?”
“天气导致的非战斗减员严重,继续进攻不可取。”
“可这般岂不是让那些东虏有喘息之机?”
“东虏在关内已经待不下去了,根据京城锦衣卫信鹰汇报,东虏正将大量人员物资往辽东转运,应该是要逃了。”
说完戚继光看向朱烈洹,“殿下,末将建议可让登莱水师分部分兵力北上,沿山海关至锦州这段路程进行袭扰,逼迫东虏只能轻装简行。
再让宣武后卫、龙武后卫、神武后卫、天武后卫骑兵派少部分人北上袭扰。”
朱烈洹思虑再三,然后点头,“可。”
目前的情况,想将清军全部留下根本不可能,因此没必要浪费将士们的命。
要是死在战场上还好说,可因为非战斗减员就很憋屈。
虽然现在以朱烈洹的收入速度,兑换军队对他已经没什么压力,但朱烈洹也没有把将士们的命不当命。
虽是召唤出来,但将士们也都是活生生的人,还是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的人,苛待不得。
他们的命同样宝贵。
或许是自己还不够铁石心肠吧。
朱烈洹对敌对之人可以冷酷无情,但对自己人不行。
他还有人味。
“殿下,臣觉得您该登基了。”李善长起身拱手说道。
“臣也是这个意思。”姚广孝也起身附和。
“臣等赞同。”
诸人皆站了起来。
“殿下,如今天下收复在即,您继续以监国之名已经不合适,为了天下安定,也为让有些人别生出不该有之心,您都当尽快登基。”王应熊说道。
朱烈洹也知道自己是时候登基了,继续以监国之名已不合适,但还是要矜持一二,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
穿越过来两年多,靠着非凡的记忆力,朱烈洹阅读了大量古籍,包括史书,让他对规矩二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规矩,说起来简单,立起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