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众人转身回了屋,何雨柱还在愤愤不平。
“这易中海,肯定是没安好心!我看他就是想娶秦淮如当保姆,伺候他到老!”
何大清坐在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贾张氏贪财,易中海算计,秦淮如心软,这事啊,还没完。”
果然,不出何大清所料,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可算是热闹了。
易中海闭门不出,偶尔出来打水,也是脸色阴沉,谁都不理。
贾张氏则是逢人就哭诉,添油加醋地说易中海如何欺负她,如何想占秦淮如的便宜,把自己说成了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秦淮如则是愁眉不展,每天都躲着街坊们的目光,出门买菜都低着头,生怕别人议论她。
棒梗也受了影响,在院里玩的时候,别的孩子都躲着他,还嘲笑他“有个要嫁人的寡妇妈”,气得棒梗回家哭了好几回。
这天下午,何雨水正在院里教白莲认花草,秦淮如红着眼圈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小篮鸡蛋。
“雨水,”她声音哽咽,把鸡蛋递了过来。
“这是我家自己攒的鸡蛋,你拿着,给白莲补补身子。”
何雨水连忙摆手:“秦姐,你这是干什么?快拿回去,我不能收。”
“你就收下吧。”秦淮如把鸡蛋硬塞到她手里,“我是来谢谢你的,前几天你跟我说的话,我记在心里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想清楚了,易中海那个人,靠不住,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他来往了。”
何雨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眼神闪了闪,柔声说道:“秦姐,你能想清楚就好,日子是自己过的,别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秦淮如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知道,以前是我糊涂,总想着能靠别人,现在才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就在这时,易中海家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走了出来。
他正好看见秦淮如和何雨水说话,手里还拿着鸡蛋,顿时脸色一沉,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