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斜睨他一眼,满是戒备。
最后一眼?
她心头警铃大作,哪次不是苏子安设局,专挑人心最痛处下手?
这半个月来,他日日拿女人气曹操:杜夫人、大乔、小乔,轮番被他搂着招摇过市。曹操气得呕血数回,朝堂上下无人敢劝。
那她呢?
若真随他去刑场见孙权,他会不会也当众搂着她,专为刺孙权的眼?
还有步练师,她也被苏子安收了去,难保他不会牵着步练师一同现身,让孙权亲眼看着母亲与仇人并肩而立。
她不愿儿子赴死,更不愿自己沦为羞辱他的工具。
苏子安伸手挽住她臂弯:“走吧,我不会拿你去激他。”
“松手!我自己会走!”
她甩开他的手,恼羞成怒。
信他?
她信不过。
他拉着她往刑场去,不是激孙权,又是什么?
这男人,荒唐、贪色、厚颜无耻,哪句真,哪句假?
“怕你腿软罢了。”
“无耻!”
吴夫人脸颊滚烫,匆匆掀帘而出,再不愿听他一句轻佻言语。
他话愈发放肆,她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苏子安摩挲着下巴,低声自语:“这美妇,愈发动人了……真舍不得放手。”
刑台之上。
孙权仍在嘶吼挣扎;关羽被按跪在地,筋骨绷紧,却挣不开枷锁;曹操面色灰败,沉默如石。
苏子安刚踏出帐门,便见杜夫人等几人已候在台下。
咦?
圣彩儿没露面。他略一思忖,猜她多半藏在远处树影或营帐缝隙里偷瞧。
这一个月,他不止一次解开过她的衣带,吻过她柔软微凉的唇,抚过她纤秾合度的腰身与起伏曲线。
小丫头对他早失了防备,有时竟会主动回应,指尖悄悄攀上他后颈。
若非顾念她年少未熟,早半月前,她就已是他的枕边人。
“苏子安出来了。”
“哼,色鬼!刚才准是在帐里欺负吴夫人。”
“不像。若真被折腾得狠了,她哪还有力气站这儿?”
“爱丽丝,你嘴太脏。”
“别吵了,他要动手了。”
几人话音未落,目光齐齐投向高台。
苏子安已缓步登台,众人心里都明白:斩令,就要落下了。
孙尚香急步上前,抓住吴夫人袖角:“母亲,他……还是不肯饶二哥?”
步练师与大乔姐妹也同时望向吴夫人。
她面色沉静,看不出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