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伯父遇害离世,作为小辈,在下自然是要上柱香的。”
“钱公子有心了。”
“钱公子有所不知,义父遇害凶手尚未查明,为保灵堂清净,我们一致决定,非至亲之人不得近前祭拜。”
“祭奠之情有心就好,钱公子适才所言我们听得明白,若无其他事情还是请回吧。古家招待不周,还请钱公子多多海涵。”
钱同脸色微变,没想到这古九霄都已经死了,这些人竟然还如此强硬,竟然连自己进入灵堂都不允许。
不过父亲叫自己来就是为了查看古九霄到底死还是没死。
从那古蓝儿表现来看,应该是死了。
那么进不进灵堂就无所谓。
只是他们这样做,我若是轻易妥协,就这样走了,好像太明显了一点。
“许兄,家父和古伯父乃是莫逆之交,古伯父在益州几年时间一直都没能见上一面。如今古伯父仙逝,作为小辈理应见上这最后一面。”
“且家父交代,若是……若是古伯父果真仙逝,定然要替他上一柱香。”
三姐许风此时有些不耐烦了,冷声说道:“钱公子,古家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不便待客。钱府守心情古家领了,他日古家定当登门拜访。”
“钱公子还是请回吧。”
说着有意朝灵堂里面看了一眼。
钱同随着许风的视线引导往里一看,顿时惊了一哆嗦。
他看到的是被绑的卜观县令。
卜县令人已经昏迷,躺在地上不动,钱同还以为已经死了。
难道是拿卜观县令给古九霄祭奠?
大夏天的,钱同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强行镇定,给许风抱拳说道:“许楼主既然这样说了,那在下再待下去有些强人所难了。”
“如此还请诸位节哀顺变。”
“钱某告辞。”
想那卜观县令乃是皇命在身的一方父母官,竟然被绑在古九霄棺材前,自己虽然是益州府守的儿子,古家人要是发了疯强行把自己留下。祭奠完了,毁尸灭迹,再来个死无对证。
就算父亲回头把古家人都杀了给自己报仇又有什么用?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