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蓝盈当众提起,她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蓝盈却仿佛没看见她的难堪,自顾自继续道:“冯小姐刚才提到我的出身,确实,我是从乡下来的,没什么显赫家世。但我想,听闻凌家虽为百年世家,但凌爷爷却平易近人,最看重的也不是出身,而是能力和品性,对吗?”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凌家的底子,又突出凌老爷子品性德行,既抬高了凌家,又隐晦地反驳了冯林晚以出身论高低的浅薄。
周围几位年长的宾客微微颔首,显然赞同这个观点。
冯林晚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正要强行反驳,蓝盈却轻轻挽住凌丛的手臂,笑容更加明亮:
“至于阿丛为什么选择我作为女伴……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相处时很轻松,不用时时刻刻算计门第、权衡利弊吧?”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俏皮,“毕竟,感情这种事,若是掺杂太多算计,岂不太累?”
这话简直是明晃晃地打脸——谁不知道冯林晚与凌烁是典型的商业联姻?
想必凌烁也不过是为了博取点家业才会与这么一位女子联姻。
两人订婚前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冯林晚的脸彻底黑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蓝盈的话句句在理,既大方承认了自己的“不足”,还暗讽了她的婚姻本质,更戳中了她与林茗那桩已破产的旧交情。
她若再纠缠,反而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不识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