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愿张扬,也会叫庄婉卿无声无息地死。
你觉得庄婉卿若为保命,会同太子说什么。”
暮荷眼睛一亮,“她答应替太子拉拢姑娘!”
“没错。”
窦雪辞笑道。
“既然知道,那姑娘还要救她吗?”
“怎么不救,便是从此成了个活死人,她也要给我牢牢坐稳太子妃的位置。
否则,岂不是给了太子另娶高门女子的借口。”
窦雪辞又吩咐暮荷,明日一早递拜帖,她要亲自去一趟东宫。
另一边
落蕊回去,屋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烛火,庄婉卿仰面躺在床榻上,只动一动手指,瞬间疼得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她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细小的伤口藏在衣衫之下,看不见,却无处不在。
窦雪辞猜得没错,蔺鹤屿发现那封信后,的确恨不能立刻叫庄婉卿去死。
他命人动了宫刑,虽不致命,却十分折磨人。
庄婉卿若不是情急之下想起当初父亲曾提醒她,只要能帮助太子拉拢窦雪辞,太子自会看重她。
此刻,命早便没了!
“如何…她…她怎么说…”
庄婉卿声音嘶哑,眼睛却亮得骇人。
“将军说须得从长计议,可奴婢看,她是愿意救娘娘的,娘娘暂且可以安心了。”
落蕊跪在她床头,左腿膝盖处一阵阵地疼。
她是替庄婉卿传信,才被太子打残了腿。
庄婉卿死死拽着被褥,像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身上的伤口都不觉得那么疼了。
“好,她肯帮本宫,此事便能成!
从前恩怨一笔勾销,本宫便不与她计较了…说到底,本宫与她也是姐妹一场。”
“娘娘宽宏大量,将军定会愿意帮助娘娘辅佐太子的。”
落蕊并不知庄婉卿话中深意,只以为她说姐妹,是因邹氏曾认了她做义女的缘故。
翌日
窦雪辞一身戎装,从校场出来后,便直奔东宫。
她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纵马经过朱雀大街,甲片相击发出金石之音,披风卷起落叶,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