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无尘指了指光幕,
“我们的飞梭,虽只是下品灵宝,但在资源匮乏的西荒戈壁,已算是不错的‘肥羊’。他们这是见财起意了。”
凌风了然。
原来是遇到打劫的了。
他瞥了一眼己方阵容,林九魂台境,张坤等暗卫皆是通玄巅峰,就算人人带伤,
对付一群看起来修为参差不齐、最高不过通玄中期的劫匪,似乎问题不大?
行无尘见凌风神色间并无太多紧张,便知他有所轻忽,立刻肃容提醒道:
“凌小友,切莫小觑他们!祭盗者个体修为或许不算顶尖,但能被部落驱逐者,
往往在蛮荒巫术的修炼上走了极端,或掌握某些阴毒诡异的秘法,实战能力与危险性,远超其表面境界!”
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余悸:
“很多年前,在下在西荒一处秘境探寻时,曾与一小队祭盗者遭遇。
他们不过五人,修为最高者不过通玄初期,却凭借一种诡谲的联合血祭巫术,差点将当时已是通玄境巅峰的我困杀!
若非在下遁术尚可,拼着损耗精血强行突围,恐怕早已陨落了!”
提及当年纵横大陆的往事,再看看如今修为尽失、苟延残喘的自己,行无尘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黯然。
凌风心头一凛。
行无尘全盛时期可是通玄境巅峰的强者,能让他如此忌惮,甚至差点阴沟翻船,这群祭盗者果然不简单。
他迅速权衡。
己方有林九这个魂台境,有媚玲珑这个深不可测的“大佬”,硬拼未必会输。
但祭盗者手段诡异,己方又大多有伤在身,一旦缠斗起来,难免会有折损。
初来西荒,保存实力才是第一要务。
“无尘兄,既然对方底细不明,我们不必纠缠。”凌风果断道,
“飞梭速度不慢,防御尚可,不如我们直接加速冲过去?
我不信他们的灵力,能比我们驱动飞梭的灵石更多、更持久。”
他打算利用飞梭的机动性和防御力,强行突破。
就在这时,一直旁观的“穆清灵”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慵懒与一丝无聊?
“我说凌小弟弟,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胆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