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没有犹豫带着跟着他的几个人向林子里跑。北冥锋看人跑了,把所有东西收进空间。迅速换了一身衣旧衣服。
准备好后,他在一边找了一根棍子,不紧不慢的向另一个方向走了一段距离,然后随意挥舞起棍子。一边挥舞还一边喊“别抢我东西!别抢我东西啊……!”
棍子砸在树干和草丛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北冥锋一边制造混乱动静,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别抢我东西!抢东西啦!来人啊!”
他刻意控制着速度和方向,让自己发出的声响和移动轨迹,明显偏离疤哥他们逃跑的林子,也远离刘铁柱和货物的位置。
几束手电光立刻朝着他这边扫了过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严厉的呼喝:“站住!不许动!”“什么人!”
北冥锋装作惊慌失措,又挥舞了两下棍子,然后“哎呀”一声,把棍子朝着追兵的方向使劲一扔,自己则抱头蹲下,缩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别打我!东西都给你们!别打我……!”
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迅速围了上来,手电光齐刷刷打在他身上。见只是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的年轻后生,旁边地上只有根破棍子,周围空空如也,既没有货物,也不见同伙。
为首的一个老公安皱着眉,用手电上下照了照北冥锋:“大半夜的,你在这儿鬼哭狼嚎什么?刚才喊抢东西,谁抢你东西了?东西呢?”
北冥锋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惊恐和后怕,结结巴巴地说:“报、报告公安同志……我、我本来想抄近路回家,走、走到这儿,突然冒出两个人,蒙着脸,要抢我的包袱……我、我一害怕,就喊,就乱打……他们、他们可能被我吓跑了,包袱也、也给我扯烂了,东西撒了一地,黑灯瞎火的,也找不着了……”他说着,还指了指地上并不存在的“碎布”和“散落的东西”,表情懊丧又害怕。
另一个年轻公安在周围仔细察看了一圈,回来说:“队长,没看到别人,地上也没什么特别的痕迹,就几处新踩的草印子,像是慌慌张张跑的。这小子……”他看了看北冥锋洗得发白但整洁的旧衣服,脚上沾着泥的布鞋,一脸“受惊村民”的模样,低声道,“看着不像黑市那帮人,倒像个走夜路被劫道的。”
老公安又审视了北冥锋几眼,语气缓和了些:“这么晚了,一个人跑这荒郊野岭干什么?你家哪里的?”
“红、红旗公社,北岭村的。”北冥锋回答得很快,带着点乡音,“我、我去镇上我姑家帮忙,回来晚了,想着抄近路……公安同志,我真不知道这路这么不太平啊……”
他说的地名是真的,路线也合情合理。老公安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今晚是接到线报来查黑市的,主要目标是那些经常倒卖大宗物资的“老油子”。眼前这小子,年纪轻轻,两手空空,对答也流利,除了受惊过度没啥可疑的,看起来确实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