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些,四人继续上路。
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们更加坚定了“反逻辑”作战的方针。
接下来的两天路程,堪称一段奇幻之旅。
他们饿了,不找吃的,反而开始打坐修炼。
他们渴了,不找水源,反而开始绕着大树跑圈。
他们晚上不睡觉,白天找个最显眼的山头呼呼大睡。
前进的路线,更是完全交给了那枚小小的铜钱。
“前面有条河,我们是渡过去,还是绕过去?”
“抛一下。”
“反面,绕路。”
于是,四人放弃了近在咫尺的石桥,花了半天时间,绕了一个大圈。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条平静的河里,突然冒出无数水箭,将石桥射成了筛子。水下,隐藏着一座恶毒的水行杀阵。
“前面是片开阔的平原,一览无余,看起来很安全。”
“抛一下。”
“正面,穿过去。”
四人刚刚穿过平原,身后的大地突然塌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流沙陷阱。
一次又一次,他们仿佛被死神追逐,但每一次,都能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与危险擦肩而过。
那种感觉,让秦轩和季无涯都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人斗,而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名为“命运”的剧本在对抗。
小主,
而胡清玄,就是那个唯一能看穿剧本,并且随意修改台词的……导演。
“先生,我有点明白了。”在又一次靠着“原地做一百个俯卧撑”的指令,躲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毒气之后,季无涯看着胡清玄,眼神复杂地说道。
“明白什么了?”
“您说的‘变量’。我们的每一个不合常理的举动,对于那个‘先知’来说,都是一个无法计算的错误数据。当错误数据积累到一定程度,他的整个推演模型,就会崩溃。”季无涯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孺子可教。”胡清玄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正是现代密码学和混沌理论的基础思想。再精密的系统,也抵挡不住纯粹的、无序的“随机数”的冲击。
天机阁的“预言”,本质上是一个巨大的、复杂的“计算器”。而胡清玄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往这个计算器里,输入“除以零”这样的无效指令,让它彻底死机。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观星山脉核心区域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座极其险峻的峡谷。
峡谷只有一条狭窄的栈道可以通过,两侧是万丈悬崖,看起来极为凶险。
“先生,这……没得选了啊。”秦轩看着眼前的绝路,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