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川这回没接他的话茬,“我没你和丘丘幸运,能遇到彼此,你也知道,我们跟别人比,很难碰见个靠谱的,我从谈第一个男朋友到现在,一个成的都没有,甚至超过半年的都少,我也反思过,但我觉得自己做得够好了,约会,礼物我没落下过,结果呢,人家都哭哭啼啼地跟我说,我不爱他,没走心,我还能怎么办,所以呢,我有时候就琢磨,就算谈不成恋爱,我找个伴也是好的,能跟我聊聊天拌拌嘴,就可以了,然后段横就出现了,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而且你知道吗,他有个跟人很不一样的地方,他非常的能扛事,特别有责任感,我是真的很欣赏他。”
大成把那支拿出来又放回去的烟点燃了,但没有打断许星川的自我剖析。
“我对他好呢,最重要的是因为我有这条件,把人带回来了,就好好照顾他,当然了,也是因为我想跟他维持长期的朋友或是关系,就算以后我有恋人了,或者他有家庭了,我也希望他真的能跟兄弟一样依仗我,或是让我依仗。”
真的细细想来,许星川有这种想法也无可厚非,同性恋这个群体没办法在国内结婚,他又刚好一段靠谱的感情也没经历过。既然他对爱情失去期待了,那能有个好兄弟一起互相陪伴也是许星川能想到的最好的状态了。
“你这话说的,”大成也没想到,许星川能想这么远,“你要是真打算认他这个兄弟,那当把他当亲弟弟对待也是应该的。”
大成狠狠吸了一口烟,但那人也把你当亲兄弟么,他看你那眼神,可不像看亲哥的眼神啊。
“那他,是个直的?”大成想了又想,没把刚才的话说出来,这事吧,即使关系再好的朋友,说出来也不合适,所以他换了个角度问。
这话题跳得够快的,“不好说,上次水洋不是看上他了吗,那回我就关注这事了,我看着他不像直的,但他好像恐同,又好像不恐,啧,我也说不好,别说我了,他自己可能都不清楚,他才多大啊,很多人都是工作了甚至离婚了才弄明白。”
大成静默了会,叹了口气才回道,“段横这人我不了解,但你要是真能有个兄弟作伴,我也替你开心。”
“对了,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