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安看到段横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以为说到点上了,“我知道,你现在住在一个大哥家里,他是老师,离我们学校很近,想来也是很方便,他才愿意照顾你的吧。”
段横的表情阴沉的叫人不寒而栗,只不过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对方一点也没发现。
“我太明白一个人过年的孤单了,那个许老师虽然看起来对你不错,但如果真心为你好,怎么可能会留下你自己过年呢,寄人篱下就……”
“柳韵安!”段横厉声打断了对方的自我感动,“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段横轻轻挽了下袖子,露出一块精致的腕表,“知道这块表多少钱吗?”
柳韵安被刚才的一声吓得没缓过神来。
“你的委屈,我不想知道,但许星川跟你想的完全不同,他心疼我心疼的要死,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给我买的,我现在生病,他晚上就能赶飞机回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许星川。”
游戏不欢而散,段横没有办法跟诋毁许星川的人说半句话,要不是柳韵安太瘦弱,打起来好像自己欺负人一样,段横恐怕就直接动手了。
柳韵安看着段横离开的背影很着急,他想追上去,可又太没有面子,段横长得帅,身材好,学习好,从吃穿用度上看经济条件也很不错,这样的人要是变成自己男朋友得多有面子。
他知道段横性格冷漠孤高,但这样才有征服欲,柳韵安太明白自己的优势了,足够漂亮,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段横竟然会对他这样不留情面,这人竟然忍心这样对他,自己已经表现的这样明显了,段横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意思。
段横还真的不知道,因为柳韵安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段横到现在都以为自己对同性没兴趣。
年二十九这天,深港下起了雪,许星川陪着兰女士一家到了郊区的老宅,家里的老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