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沙哑的声音留下这句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薄的影子,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汁,瞬间消散在厂房的阴影之中,再无踪迹。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跑了?
洪云舟稳住身形,灵觉全力扫描四周,确认“无面”确实已经远遁,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这“无面”的实力和诡异,远超他的预估。
“洪云舟!你没事吧?”鹰眼急促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担忧。
“我没事,他跑了。”洪云舟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激荡的气血和灵能。他走到“无面”刚才站立的地方,地面上残留着一小滩漆黑的、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不明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
洪云舟小心地用特制的容器收集起这摊液体。这可能是研究“无面”和“影刺”的重要线索。
“他受了重创,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洪云舟分析道,“但他最后的话……他似乎对星钥的规则之力格外在意。”
这时,疤鼠和沃里克等人也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现场,看到一片狼藉的厂房和安然无恙的洪云舟,都松了口气,随即露出敬佩之色。能从“无面”的刺杀下全身而退,甚至逼得对方动用禁忌之术遁走,这份实力,足以让所有人信服。尤其是沃里克,看向洪云舟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倨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一丝认同。
“洪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疤鼠激动道。
洪云舟摆了摆手,神色并未放松:“‘无面’虽退,但威胁仍在。而且,经过这次交手,我怀疑‘影刺’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抢夺星钥那么简单。他们似乎对星钥蕴含的规则力量本身有某种图谋。”
他看向沃里克:“沃里克先生,北境的前哨档案中,有没有关于‘影刺’起源,或者他们对上古遗物特殊癖好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