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颜打量了她几眼,身上有淡淡的煞气,见过血的,边关女子多彪悍,关键时刻上阵杀敌,也是应有之义。
邢氏跟着孙夫人见客敬酒,第一个敬的是惠安公主,她也是怀庆侯世子夫人。
惠安公主是承平帝的大女儿,元后所生,正是明觉之同胞亲姐。
那么,她是否知道,亲弟还在世呢?!
明觉天生阴阳眼,估计生下来时日夜啼哭不止,不得已才被送进镇国寺保命。
当时承平帝还在潜邸,也不清楚是不是那时,玄远大师就看好他了?!
这些不关她的事。
不过新妇有孕在身,胎相似有些不稳。
林清颜怀疑,邢氏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还在每日练武,须得提醒她一声才是。
如今月份尚浅,把脉都会脉象若有若无,若是因此失去第一个孩子,怕会成为邢氏一生的阴影。
林清颜几人的席位还算靠前,没一会儿孙夫人婆媳就过来了。
林清颜转头对红绡低语了两句,红绡点头表示领会,然后走到孙夫人的嬷嬷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那位嬷嬷上次跟着去过长宁侯府,林清颜猜测,她应该是孙夫人的心腹,相信她应该知道轻重。
果然,那位嬷嬷很快就把话,传给了孙夫人。
孙夫人先是看了林清颜一眼,林清颜对她点了点头。
孙夫人不敢大意,让人全程护着邢氏敬完酒,然后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让人把她扶下去了。
这样一来,大家大概都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如今不满三月,不宜对外人宣扬,小声议论几句,也就丢开了。
席间还有伶人吹拉弹唱,吃的就是情调。
宴席后,众人一一告辞,孙夫人让人请了林清颜去说话。
“颜儿,今日真是多谢你了,你又救了咱们府上一条性命!你那大嫂没经验,什么也不懂,每日早起还要练一遍刀法,今日你若不提醒一句,孩子掉了估计她都不知道!”
真是把一家子,吓出一身冷汗。
好在今日来做客的有位太医,给开了些安胎药。
“孙伯母不用客气,医者父母心,我也是行医之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对了,秦世子他们何时离京?我有些事情想请他帮忙。”
“本来定的下个月,如今就有些为难了!”孙夫人蹙眉说道。
儿媳怀孕赶路就不方便,但是儿媳若留在京中,夫妻分离,会影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