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午的光透过酒馆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将木地板染成橘红色。罗恩站在门口,宽阔的背影在光线下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死死盯着街道的尽头。
尤拉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上的伤口。酒馆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的爆裂声。
突然,门轴发出一声熟悉的声。
罗恩爷爷,我回来了——
薇琳轻快的声音戛然而止。紫发少女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从外面带回来的笑意。左脸颊上昨晚被林打出的淤青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下一抹淡淡的黄色。
但那双紫色的眼睛在看到罗恩阴沉的表情和角落里的尤拉时,瞬间凝固了,显然是完全没有料到林旁边的那个陌生女人会在这里 。
薇琳。罗恩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过来。
薇琳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她强装镇定地耸耸肩,像往常一样把偷来的钱袋随手扔在柜台上:昨天生意不错,我买了新鲜的面包放在厨房——
薇琳!罗恩突然提高了音量,震得酒架上的玻璃杯微微颤动。
薇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保持着转身要上楼梯的姿势,紫色的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表情:怎、怎么了?这么凶...
尤拉从阴影中站起来,木椅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薇琳的余光瞥见那个健壮的女人正向自己走来,心跳顿时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我...我去楼上换件衣服...薇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脚尖已经转向楼梯方向。
薇琳。这次罗恩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重重砸在地上。
少女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她保持着背对老人的姿势,紫色长发垂在肩头,发梢还沾着外面的蒲公英绒毛。阳光透过发丝,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丫头,罗恩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我再问你一次,你老实给我说 ,那个银发小子和金发男孩,到底去哪了?
薇琳的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容: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他们自己——
撒谎!尤拉突然厉声打断,声音像刀子般锐利,我亲眼看见你从镇长手里接过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