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捂住宝儿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陈铭眼中疑惑更甚,他再次看向林闲,语气带着恳切:“道友,若你真知更高明的丹理,还请不吝赐教!这清心丹虽是一品,却关乎基础,若传承有误,贻害无穷啊!”他这话,几乎是当着赵丹师的面,质疑丹坊的传承了。
赵丹师脸色更加难看,但他此刻心神大乱,竟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死死盯着林闲。
林闲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他恨不得立刻土遁消失。赐教?赐教个屁!我就靠着脑子里那点存货保命,露馅了还得了?
“我……我真不懂!”林闲语气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了,“各位大爷,放过我吧!我们就是来买点吃的,这就走,再也不来了!”
他不再理会陈铭和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一把抱起宝儿,几乎是逃命般,钻进了旁边的人流里,几个拐弯就消失不见了。
留下丹坊门口一群人,面面相觑。
赵丹师失魂落魄,嘴里喃喃着“劝架……地脉根……”,踉跄着转身回了丹坊,连门口的学徒都忘了管。
陈铭看着林闲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那个年轻散修,衣着寒酸,神色惊慌,看起来确实不像高人。但那女童的话,以及他急于否认、仓皇逃离的态度……太反常了。难道真是深藏不露?
他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常年处理药材而有些粗糙的手指,心中一动。或许……该去查查,最近城西,有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生面孔?特别是,带着一个特别聪慧小女孩的。
而此刻,抱着宝儿挤在人群里的林闲,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宝儿啊宝儿,”他喘着气,无奈地看着怀里一脸无辜的小家伙,“你可真是……给哥哥出了个大难题啊。”
他感觉,这丹霞城,怕是没法安静地待下去了。
那个学徒,看起来不像会轻易罢休的样子。
麻烦,似乎已经嗅着味儿,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