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间皇帝突然想起:林墨怎么一直没消息?不是让他有事找零零发吗?他对这个年轻人始终记挂在心。启禀陛下,据下属禀报,林末昨日刚从京城郊外一处名为风镇的地方归来,破获了一起 案件,还收留了一名孤儿并送其到白马书院就读。皇帝满意地颔首,眼中闪过思索之色:林末还是太过懒散了,他日后要成为朕的肱骨之臣,岂能再如从前那般整日游手好闲。
你且派人传话给阿发,让他告诉林末暗中调查丘慈国使团一事。
先前锦衣卫在使团处 ,区区小国竟敢挑衅朕派去的侍卫,此事必有蹊跷,正好也给林末找些正事做。
太监总管急忙躬身领命。
此时同福客栈内宾客盈门,林末却不知自己悠闲的日子即将结束。
他正专注研究着从蛇妖身上获取的毒液。
系统赠予的酒葫芦确有提纯之效,原本巴掌大的毒液如今凝练成指甲盖大小的碧绿珠子,在林末掌心泛着幽光。
看似玲珑可爱,实则剧毒无比,稍有不慎便能夺走整座客栈所有人的性命。老白,快给我喝口酒解解馋。白展堂气喘吁吁地跑来,饶是他轻功卓绝,连续跑堂也累得够呛。千万别碰!这可是要命的玩意儿。林末急忙缩手。
酒葫芦里的酒早被喝完,近日都用来贮存这团毒液。你小子捣鼓什么呢?自打早上从书院回来就一直坐着发呆。白展堂晃着空葫芦直撇嘴,忽然瞥见林末手中的物件,顿时脸色大变。
当那颗绿珠落入掌心时,白展堂如捧烫手山芋,惊慌失措地拉着林末躲到角落:兄弟你快说实话,这宝贝究竟从何得来?
白展堂神色焦急,对那物件的来历颇为在意。
林末简略地讲述了在春风镇的经过,只说是从某人手中得来,存放在酒葫芦里,如今便成了这样东西。
听完,白展堂嘴角抽动,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地望着林末。白大哥,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吗?”
林末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尴尬地问道。兄弟,有时候真觉得人比人气死人。
若我没猜错,这应是万毒珠,修习毒功之人凝练出的至宝。”
“危急时刻用以搏命,同阶高手触之即亡,即便宗师沾染也难逃重伤。
你且收好,稍有不慎,整间客栈都将化为死地。”
白展堂小心翼翼地将珠子放回林末手中,摇头离去,心中感慨不已。
林末这才明白,自己竟无意中提炼出了如此骇人之物,对宗师都具威慑。
但这等危险之物,寻常器皿难以封存,稍有不慎恐酿成大祸。
酒葫芦还需装酒,总不能与剧毒同存。
思量片刻,他决定出门寻个玉匣妥善收藏。
刚踏出客栈,便遇上前来的零零发。兄弟,正要寻你呢。”
零零发热络地揽住他,“有要事相商,不如先到寒舍小叙?”
不容分说,便拉着林末往家走去。
发嫂见客至,笑迎道:“快请进,我这就备些酒菜。”
零零发兴致勃勃展示房中各式器械,正 的钢筒旁散落着精巧弹丸,显是在改良火器。
屋内虽杂乱,却透着匠心。
林末不时提出新颖见解,引得零零发连连赞叹,谈兴愈浓。
旁人并非愚钝,只是见识不及林末深远,经他稍加点拨,顿时豁然开朗。发哥且慢张罗,先说说陛下有何吩咐。见零零发言行激动,林末即刻出言询问。
被林末提醒,零零发恍然拍额,将皇帝旨意道出:陛下命你暗中探查丘慈国使团。言罢不禁流露出对林末的艳羡,这般年纪便得圣眷隆宠,机遇纷至沓来。丘慈国?不就是近日京城热议的西域使团?既有锦衣卫护卫,为何还需另作查探?林末面显困惑,心下一动——新刷出的任务正是要查明使团潜伏的真凶,完成可得刀法傲寒六诀。
他本欲待使团生变再介入,未料时机提早到来。个中缘由我也不知,既是宫中所传,想必陛下另有深意。
你且先去察看。
林末颔首,对这涉及噩梦级任务的使团生出几分探究之意——究竟何等真凶竟如此难觅?
半时辰后,发嫂携酒归来,备妥酒菜。
二人把盏闲谈间,林末忽忆及零零发精于机巧,与其另寻匠人,不若托他制作玉盒。发哥可否为这两枚珠子制一密封小匣?须得不泄丝毫气息。说着取出万焘珠与通犀地龙丸,以内力裹住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