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在乎。他看着满地的鼠尸,眼睛里闪烁着贡献点和灵石的光芒。他扛起破地梭,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农夫,迈过尸体,继续向矿道深处走去。
“咚!”
“噗噗噗……”
“咚!”
“噗噗噗……”
沉闷的震击声和细微的倒地声,在幽深的矿道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悸的韵律。陈平彻底杀红了眼。
他忘了时间,忘了疲惫,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杀,然后拿贡献点。
原本在他看来坚不可摧的鼠群防线,此刻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这些岩甲鼠,单个拎出来因为体型小,他或许还要费一番手脚。
可它们聚在一起,反而成了“水针术”最好的靶子。
他就像一个经验老到的屠夫,先用大锤把猪震晕,再用小刀精准地放血。
不知过了多久,当陈平再一次施放完“水针术”,将最后一批看得见的岩甲鼠放倒后,他拄着破地梭,剧烈地喘息起来。
丹田已经见了底,经脉里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他浑身上下,被汗水、血水和灰尘混合的污垢糊了一层,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摸出一粒回气丹塞进嘴里,感受着那股微弱的暖流在丹田里化开,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环顾四周,昏暗的月光石照耀下,整个矿道几乎被老鼠的尸体给铺满了。粗略一数,怕不是有一两百只。
“发了,发了……”他喃喃自语,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傻笑。
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些许力气,他便开始干活。
三百贡献点可不是任务的全部,这些材料才是真正的大头。他抽出腰间的剥皮小刀,蹲下身,开始处理鼠尸。
岩甲鼠的皮甲虽然坚硬,但终究是皮肉。他顺着甲片缝隙下刀,很快就剥下了一张完整的鼠皮。
虽然这些很大一部分没有妖丹,但外皮可以拿去做低阶的皮甲,一张能卖个一两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