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近南连忙起身敬礼道,随后马上去安排。
“……”
半小时后————
指挥中心旁的会客室内,门被推开。
叶宁天缓步走入,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久居上位的威压,目光扫过室内,最终落在端坐主位的钱援朝身上,没有丝毫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道。
“钱将军,我此次前来,目的想必你已清楚了。”
“叶家叶鹤年、雷千绝、叶松涛三位,乃是家族核心力量,还请将军即刻释放。”
话音刚落,钱援朝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他抬眸直视叶宁天,语气不卑不亢道。
“叶中将,你们叶家三位人,因涉嫌在边境挑衅军方、滥用武道力量破坏治安,已被依法扣押,相关证据正在整理中。”
“军法如山,没有确凿的调查结果,任何人都无权要求释放嫌犯。”
“包括你!”
“区区世袭制权力托举下的中将,还没有资格在我这个老头子面前搞官僚主义那套!”
“什么?官僚主义!”
轰————
顿时!
钱援朝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炸在叶宁天耳畔。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骤变,原本还算平稳的气压陡然下沉,眼底的冷峻瞬间被炽烈的怒火取代,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眯起,瞳孔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仿佛有火焰在其中跳跃燃烧。
很快。
他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如同罩上了一层浓墨重彩的寒霜,原本挺直的脊背愈发紧绷,无形的威压自周身暴涨开来。
那是叶家血脉中传承的龙气皇威,混杂着武圣底蕴滋养出的霸气,竟让会客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滞涩,桌上的茶杯微微震颤,杯沿泛起细密的涟漪。
“……”
随即。
“钱援朝!”
叶宁天的声音骤然冷硬,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他厉声道!
“你敢再说一遍?!”
话音落下,他向前踏出一步,军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惊雷滚过。
肩章上的将星在怒火的映衬下,竟透出几分凌厉的杀气,周身萦绕的淡淡龙气隐隐流转,让他整个人如同即将暴走的凶兽,眼神锐利如刀,直刺钱援朝。
继续杀气道。
“我叶家世代忠良,太祖在上古时代时期便为龙国天下浴血奋战,真龙亲赐令牌为证!”
“我叶宁天能坐今天这个位置,凭的是平定边境三次叛乱的战功,凭的是斩杀七位敌国武皇的战绩,而非你口中的什么世袭!”
“你再敢胡言乱语,就休怪老子不认你这个上古时代真龙时期亲封的大将!”
“况且,你一个守着江城一亩三分地的老将,也配污蔑我叶家搞官僚主义?”
“可笑!”
说罢,叶宁天的胸膛微微起伏,怒火让他周身的气息都变得狂暴起来,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紧接着他冷眼看向钱援朝,不屑道。
“钱将军,我劝你收回方才的话!”
“否则,今日之事,便不再是释放叶家三人那么简单了,而是在玷污叶家百年清誉,是在挑衅整个叶家的底线!”
随即声音落下,叶宁天猛地抬手,将那份烫金的“叶家祖地特批”文件拍在桌上。
力道之大,竟让实木桌面裂开一道细微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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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封面的烫金字样在怒火中仿佛熠熠生辉,映衬着他眼中翻腾的怒火,气势逼人。
而后待了许久,叶宁天才沉声道,说出叶家辩词。
“叶鹤年乃是叶家驻边境联络使,雷千绝先生更是龙国武道榜第五的武皇强者,他们此行是为巡查家族产业,何来挑衅江城军方一说?”
恐怕是贵军的破灵战士,误判了局势吧!”
见状。
钱援朝端坐不动,面对叶宁天暴涨的气势与凌厉公函的质问,他脸上依旧不见半分波澜,只是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眸愈发深邃,如同古井无波。
随后他缓缓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似乎并未影响他的从容,语气依旧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道。
“战功?战绩?叶中将的赫赫威名,老夫自然有所耳闻。”
“可这江城军区,讲的是军法,是规矩,不是你叶家的功劳簿。”
“你叶家世代忠良又如何?上古时代真龙天子亲赐令牌又怎样?”
“在我这里,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叶鹤年三人涉嫌挑衅军方、破坏治安,证据初步确凿,便该依法扣押调查。”
“你口口声声说破灵战士误判,那便拿出证据来,而非站在这里凭借家族威势施压,这不叫官僚主义,什么叫官僚主义?回答我,叶宁天中将后辈!”
“……”
话音落下,钱援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锐利如鹰隼,直刺叶宁天,笑道。
“而至于玷污叶家清誉嘛……”
“叶中将若是真在乎家族清誉,便该让叶鹤年三人主动配合调查,洗清嫌疑。”
“而非带着黑龙卫队气势汹汹而来,动辄以家族底蕴相威胁,这难道就是你叶家所谓的百年清誉?”
“不是做贼心虚?”
闻言。
叶宁天的怒火被钱援朝这番话彻底点燃,周身的龙气愈发狂暴,会客室的光线都因这股无形的威压而微微扭曲,桌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死死盯着钱援朝,眼中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咬牙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老东西!钱援朝,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言好语前来交涉,你却百般推诿,还敢污蔑我叶家!”
说着,他嗤笑一声,笑声中满是看不起道,“证据?我叶家的人,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须向你一个小小的军区将军自证清白?你要证据,我便给你看!”
话音落下,叶宁天猛地探手入怀,动作快如闪电,随即一枚玄黑色的令牌被他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