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承平则跟着赵祥辰进了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那房间是个套房,里面是卧室,外面还有一个小会客厅。
会客厅除了有一套木质沙发外,还有一个简单的书桌以及两把椅子。
赵祥辰先走到书桌处坐下,然后示意沈承平自己搬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二人坐定后,赵祥辰先开口。
他说:“沈承平,你有什么要和组织汇报的吗?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说。”
他的语气依然平和,话里却带着让人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眸光也不复之前在谭家时的温和,而是变得很严肃。
沈承平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他当即回答:“没有。我没有什么要和组织汇报的。
我自认自己活过的二十八年,没有做过任何有损国家和组织利益的事情,也没有对不起谁。”
他目光坦然地与赵祥辰对视,显然一点没有因为他话语里暗暗的警告而心绪不定。
看到他这个样子,赵祥辰沉默了一下。
然后继续追问道:“谈谈你的妻子吧。说说她是个什么情况?”
沈承平道:“我的妻子就是一个普通人,平平常常,和其他劳动妇女一样,并没有什么可说的。
还有,领导,我想提一个建议。
组织要调查我,那就尽管查,我自问没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但能不能不要涉及我的家属?
我妻子刚生完孩子,还在哺乳期,我不希望她因为我而跟着受委屈。”
赵祥辰被沈承平这番话给说的差点直接被气笑了。
他觉得这小子简直是猴精猴精。
他是看出来自己没有恶意,也知道自己来这一趟没打算把他们一家怎么着——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他还和自己讲上条件了?
他用眼睛使劲瞪着沈承平。
沈承平沉默与他对视。
赵祥辰实在是被这狗东西给气得没辙,斥道:“给我好好交待!说说你媳妇是怎么从江清沅变成江蓝的?”
赵祥辰的话音没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