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风任凭士兵如何用力,都不肯下跪,他抬起头,盯着沐星然和夜宸,声音沙哑的说道:“我乃北魏太子,可跪天地,跪父皇,岂会向你们大夏的将臣下跪!”
按住肩膀的大夏士兵瞬间被激怒,之前多少兄弟死在北魏刀下,眼前这阶下囚不仅不知悔改,还敢在摆太子架子,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右脚猛地抬起,狠狠踹在了拓跋风的膝盖后侧。
拓跋风只觉得膝盖后侧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两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那名士兵,“狗奴才,敢对本太子动手,等我北魏大军破城,定将你碎尸万段!”
“你还敢嘴硬!”那士兵愤怒至极,正要再动手,却被夜宸抬手制止。
“住手。”夜宸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沐星然走到拓跋风面前看着拓跋风,“拓跋太子你如今是大夏的阶下囚,而非北魏的储君,不会因你这一点骨气,就改变你是阶下囚的身份。”
“你想怎么样,你要是杀了我,我北魏和大夏,就彻底不死不休!”
沐星然摇了摇头,她看着拓跋风,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杀了你?你现在还不能死。”
拓跋风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膝盖的疼痛与内心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他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最终还是跌坐在地上。
沐星然看着跌坐在地的拓跋风,“拓跋太子,你现在该清楚,你现在没有资格在这里摆太子的架子,若识相便乖乖配合我们,若是你执意顽抗,那你就只能永远待在地牢里,等着北魏放弃你,你的太子之位,也会落在别人头上。”
拓跋风坐在地上,低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庞,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夜宸转头看向身边的张凛:“把他带下去,关进地牢,严加看管,别让他伤了自己,他可是我们和北魏谈判的重要筹码。”
“是!”张凛应道,立刻挥手叫来了两名士兵,示意他们将拓跋风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