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期待,像一个即将参加大考的小学生。
“不歪。”
何雨水走到桌边,将那两瓶封装考究的茅台和四条“大熊猫”香烟,用一个网兜装好,然后,将那个装着云锦的沉甸甸的木匣子,稳稳地放在桌上。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窗外那场人间惨剧,不过是戏剧开场前,被随手扫到角落里的几片垃圾。
“哥,垃圾清出去了,该办正事了。”
她抬起眼,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倒映着何雨柱那张既兴奋又忐忑的憨脸。
何雨柱被她那句“垃圾清出去了”说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妹妹指的是谁,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想,只是机械地看着桌上那些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重礼,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妹……我……我这样真行吗?”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感觉这身板正的中山装,像是偷来的一样,浑身都不自在,“娄家……会不会觉得我太……太拿不出手了?”
“拿得出手与否,看的不是你,是我。”
何雨水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
她将那个装着云锦的木匣子,塞进何雨柱的怀里,又将那个沉甸甸的网兜递给他。
“拿稳了。”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些东西,是你给娄晓娥的聘礼,是你的脸面,更是我何家未来的门面。从今天起,你的腰杆,要给我挺得笔直!谁让你弯一下,我就敲断谁的腿!”
何雨柱被妹妹这番话震得心头一热,那点不自信和忐忑,瞬间被一股豪气冲散了。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笨拙地抱紧怀里的重礼,那副样子,像是一头即将出征的熊,憨直,却也充满了力量。
“走吧。”
何雨水说完,率先拉开了屋门。
当何家兄妹俩,一个穿着崭新中山装,抱着堪称奢华的聘礼,一个披着厚棉袄,神情淡漠如冰雪,并肩走出屋门的那一刻。
院子里,那些从门缝里、窗户后窥探的眼睛,瞬间被惊骇和难以置信填满!
昨天,贾家还在算计何家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