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种旖旎的好事没有持续太久。
顾诗诗终究是脸皮薄,强烈的羞意让她再也无法忍受,瞬间冲垮了刚刚建立的勇气堤坝。
趁着白浩被她小手覆住双眼,无法视物,连忙扭动着如同初生嫩柳般柔韧又滑腻的娇躯,像一尾滑溜的鱼儿般挣脱了他的怀抱,赤着雪足跳下床去。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昨晚被白浩随意扔在各处的衣物,动作飞快又带着一丝慌乱地穿戴整齐。
当最后一件外套裹住玲珑有致的身躯时,她才仿佛找回了些许安全感,长长舒了口气。
她定了定神,赤着小脚,踩着微凉的地板,重新走回床边,来到白浩跟前。
顾诗诗俯下身,长发如瀑般垂落,带着生命能量的清新气息和脸颊上尚未褪尽的醉人红霞。
她再次将柔软清香的唇瓣,如同初雪落于花瓣般珍重地印在他的唇角,留下一个温软湿润的印记。
“我先去学校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静谧的晨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你……昨夜可能也没休息好,再躺会儿吧。”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