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寒意，吹过张杰的耳畔。他坐在车上，街道空旷，偶尔有晚归的车辆驶过，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忽然，耳机里传来Kiko的声音，“杰哥，有情况。一辆深灰色雪佛兰Express厢式货车，车牌是假的，三分钟前从曼哈顿方向经布鲁克林大桥进入本区域。行驶路线有目的性，避开了主要监控，正在向你所在的街区靠近。”

张杰的呼吸节奏没变，他移动夜视仪，看向Kiko提示的方向，“能看清车里的人吗？”

“不行，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部监控看不到里面。等等，他们减速了，在两条街区外停下了。”

张杰的嘴角动了一下，来了。

“Kiko，切换到我这边屋顶的广角监控，我要看他们从哪个方向进来。”

“监控已切换。他们停车了，在路口东南角的废弃停车场。五个人都下车了。他们在整理装备……杰哥，他们带了长枪，还有战术背心。”Kiko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张杰的眼睛在夜视仪后微微眯起，长枪，战术装备，有备而来，目标明确。

是策展人派来的清洁工没错了，动作比预想的快一点，看来对方也很急。

“看清他们的标志或者特征了吗？”张杰问，手指已经轻轻搭在了腋下手枪的枪柄上。

“距离有点远，画面放大后有点糊……等等，有个人弯腰系鞋带，他手臂上……好像有个图案。我增强一下……是只狐狸，红色的狐狸。”

狐狸？

张杰脑海里没有什么印象，看来策展人为了确保伊莎贝拉完成作品，还真是下了本钱，连这种脏手套都请来了。

也好，张杰缓缓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开。比起对付一个藏在网络后面、只知道玩心理把戏的变态，他更擅长处理这种……物理层面的问题。

“Kiko，继续监视他们动向，随时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