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机怎么了？人机才难打呢，都是计算好的，我的计算能力怎么可能比得过电脑？”骘直接反驳。

凌度：......

呱呱：......

凌度转头看呱呱：“你都教了他些什么？”

呱呱偏头：“人家是自学成才。”

骘还点头：“多看看就会了，我每天都在学习。”

光学怎么骂人没学技术是吧？

......

时间流逝，凌度发现自己“不死火魂”的名头居然越传越远了，具体表现为，除了零星的信仰之力外，祂居然听到了兽人的祈祷。

这是给自己刻了雕像？

“不死火魂大人，狮鹫部落愿忠诚于您。”

“不死火魂大人，请赐下圣药，白鹿部落的成员近日生病，已经危在旦夕，望不死火魂大人的火焰洗涤我们的疾病。”

“不死火魂大人，今日降温，部落里又添了好多生病的人，它们是不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不死火魂大人，我的妈妈好像快要死了。”

“不死火魂大人，请您保佑我们部落今天出去能猎到多多的猎物，为冬季的储存做准备。”

凌度：“你说没有信徒的时候不甘心，有了信徒听这些祈祷又觉得矛盾，你说帮它们吧，凭什么？这是兽神的地盘，我这相当于资敌。但你若是说不帮吧，又觉得这群人可怜兮兮的，它们所祈祷的也就是不要生病而已。”

呱呱轻声说：“你要是想帮你就帮呗，又不费什么事，举手之劳而已，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的话。”

凌度最终还是摇头：“可是我们会离开这里。现在能帮，离开之后呢？离开之后，无论它们怎么祈祷，我都没办法回应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它们希望。”